免有些疑惑。
“霜儿,有些事我要提前跟你说一下。”大司命说道。
霜冰见二人神色凝重,脸上没有丝毫笑意,心里不免紧张起来。
“怎么了嘛?你俩突然间这么严肃,搞得我心里有点慌慌的。是……钟山君那边有什么问题吗?”
少司命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地说道:“钟山君已经说了,我们随时都可以去玉膏之源。那里已经没了结界,他下了命令,我们来了可以随意进出,看守的士兵不用再去跟他请示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事呢?”霜冰笑着问道。
“我不赞同把重明的魂魄从你身体里分离出来。”大司命说道。
霜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,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司命,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。
“为什么?难道您不想救重明吗?”
少司命拉着她的手,轻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不是这样的,我们怎么可能不想救重明呢?只是……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你……其实并不是装重明魂魄的容器。而重明也不是只差个肉身而已。”
霜冰的小脸惨白,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少司命皱了皱眉,说道:“当初,你与重明皆受了重伤,重明肉身被毁,需要速回天界固魂。大巫虽然救回了你的命,可是你的天魂和地魂都没了。”
霜冰闻言,愣了愣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缺了这两魂,就意味着你会痴呆,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。如果更严重的话,你可能直接变成行尸走肉,完全没有自我意识。”少司命说道。
霜冰一点点消化着少司命的话,然后慢慢平复了情绪,她似乎并不是很惊讶。
只见她眼中噙着泪水,淡淡地笑了笑,说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我不是没有想过重明哥哥为何会选我做容器。因为比起我这个凡人,明明有更好的选择。不说远的,水玉门的河伯冯夷那儿有上好的水玉,这就是个很好的选择吗?”
少司命叹了口气,道:“这是重明自己的选择,他用自己魂魄弥补了你缺失了天魂和地魂。所以……”
“请让重明哥哥活过来吧!”霜冰目光坚定地望着少司命和大司命,“我多活的这么些年已经足够了,有你们的照拂,我过得很安逸很幸福。这次说是去帮他们封印鬼门关入口。其实,也是为了满足我的私心。我想回家看看,看看我爹爹,看看生我养我的地方,看看我曾经熟悉的那一方土地。现在,那里永远锁在了我的心里。我在爹爹坟前再三保证过,一定会带我的救命恩人去看他。”
少司命为难地看着她,说道:“霜儿,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
霜冰用力地点了点头,道:“嗯,当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也挺好的!无忧无虑的!而且,我还活着啊!让重明哥哥回来吧!只要我们都活着就好!”
魂魄强行剥离的感觉不是很舒服,也不太坏。
重明还是那个重明,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霜冰嗓头苦涩的厉害,还没发出声音,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万语千言到了嘴边突然都消失不见了,只剩下执手相看泪眼。
霜冰心道:即便只剩一魂,我也肯定能认出你来!因为,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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