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了,你说的这些,现在还只是一个美好的童话,我不可能靠空口无凭的几句话,就去说服我的族人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秦空问道。
“我信有什么用?”星宁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族人的心已经被中土的外族人伤透了,在他们眼里,外族人,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。连稍稍懂事的孩子,都恨透了外族人……这一点,你也是知道的……”
秦空稍稍一怔。
他当然记得,当他从奴隶市场,把那一千多蛮族带出来的时候,那一双双凶光毕露,犹如同野兽的眼睛。
他更加不会忘记,那个已经饿得十分虚弱,却固执地不愿意吃他给的食物的蛮族小男孩。
这样的仇恨,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。
“不能这样放弃。”秦空问道:“你们的现任蛮王是谁?我去找他谈!”
星宁摇了摇头,道:“现任没有蛮王……七大部落各自为政,分散在南荒各地……正因如此,才会不断遭受欺压,日渐衰落。事实上,我比你更希望把大家团结起来……但这比登天还难……”
秦空很认真地说道:“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?你好好想想,只要有一点希望,我都会去尝试。”
星宁稍稍一怔,黛眉微皱起来,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件事情?你图什么?”
“我还以为你知道呢……”
秦空连忙解释道:“我要在这里建立我的实力,建立城镇,运转商贸,开辟良田矿场,修建道路港口……这一连串的事情,我一个人能做到吗?天鹰堡这不到四百人能做到吗?”
“当然也不能!我需要人,大量的,可以信赖的人,蛮族是我最好的选择,而我,也是蛮族最好的选择!因为我们都一样,人不负我,我不负人!我们可以彼此信任,不离不弃。”
秦空非常认真地说着,每一个字都透着坚毅与诚恳。
星宁神色也严肃起来,沉声道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秦空点头道:“我知道,这番话说到底还只是空谈,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保障。你不相信也是理所当然,但时间最终会证明一切。”
“不……我指的不是这个。”星宁的神色越发凝重起来,几乎一字一顿,道:“你是想把蛮族的子民,变成你自己的子民!”
秦空闻言,顿时愣住。
他一直想避讳这层意思,但终究还是被星宁挑破。
他需要子民,蛮族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,这个问题,就是绝对避不过的,早晚都要面对。
秦空没有辩解,气氛也就此沉默下去。
最后,还是星宁打破了沉寂,质问道:“从一开始,你帮我们,就是在等这一天吧?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设计好的,对不对?这就是你想要得到的回报吗?”
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信不信?”秦空神色平淡,反问道。
“那你说啊。”星宁直视着秦空,神色冷峻无比。
“不是。”秦空摇了摇头,非常认真地解释道:“我当初帮你们,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星宁再次打断了他,并无比坚定地说道:“既然你说不是,那我就相信你,但如果有一天,我知道你做出任何背叛我族人的事情,我会将你的心肝挖出,亲口嚼而食之!”
秦空闻言不禁怔住,这一刻,他的内心受到了剧烈的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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