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,很平静、很浪漫;我更想把这种美好,一直延续下去。
到蒋父家里的时候,他老人家早早地就煮好了茶,摆好了烟;靠东的墙边,还放着一个供桌,桌上是蒋姐母亲的照片。
“小俊出差回来了啊?!”蒋父忙着拿烟给我,我赶紧推辞说:爸,玲玲怀孕,闻不了烟味。
“哦,也是!”他挠了挠双鬓的白发,蒋姐就拉着我,跟蒋父鞠了一躬说:爸爸,过年好!
“好,你们也好!等明年啊,咱的大外孙出来,就更好了!”不在公司任职以后,蒋父的心情,明显比以前好多了,人也慈祥了不少。
他在客厅里忙活着做菜,我和蒋姐又来到贡桌前,朝她母亲的照片鞠了一躬。
只是蒋姐什么都没说,只是盯着照片,站在那里好久好久;她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就去世了,这个从没得到过母爱的丫头,或许自始至终,都不理解母亲到底意味着什么吧!
看着她发呆的眼神,我心里顿感酸涩,至少在这一刻,蒋姐看上去蛮可怜的;我刚要开口安慰她,她却淡淡一笑说:妈,我也快要当母亲了,但这次,我一定能活下来,不再让我的孩子,感到孤独。
三代人的情感,在那一刻交织出了别样的情绪,蒋姐的母亲为了生她去世,但我绝不会再让蒋姐,生我们的孩子时去世了!我们有了凝血素,也有了希望。
后来蒋姐收拾了一下心情,就开心地拉我到院子里点鞭炮;别看她平时性格大大咧咧的,但点鞭炮这种活儿,她可不敢干!
但“不敢”不代表“不想”,她不知从哪儿,扯了根树枝,把头递到我面前说:你拿打火机给我点着,我用棍子放鞭炮!
我一下子被她给逗乐了,马上奔三的人了,竟然还有颗这么孩子气的心。
点燃树枝后,我使劲吹了两口,让树枝冒出红星;蒋姐就挺着肚子,一步一挪地把棍子头,戳在了鞭炮的引信上。
待引信燃起,她吓得立刻扔掉棍子,一下子就扑进了我怀里!
“噼里啪啦”的鞭炮响起,我紧紧搂着这个可爱的姑娘,这种平淡的生活真好,如果没有那些压·在头顶上的乌云,就更好了!
我想那天蒋姐是高兴的,因为她的大肚子,成了家里人的焦点;天亮的时候,好多亲戚朋友都来拜年,围着蒋姐团团转。
后来立国也带着素素和孩子来了,女人和孩子围在沙发前,吃零食聊天;我和立国就靠在门口的走廊里抽烟。
“忙忙碌碌又是一年,小俊,有的时候我也在想,当初把你从东江叫到厦城,到底对不对?!好像你自从来了以后,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”立国拍着我肩膀,长长叹了口气说。
“会的,现在不就是好日子吗?哥,所有的事情,都会有终结的一天;而且我相信那天,已经不远了。”我深吸了一口烟,望着天空远处的鱼肚白,又说:你怎么也没休息好?看你跟没睡醒似的。
他弹着烟灰一笑说:还不是你小子,把董天河给弄过来了嘛!老程怕警局人多眼杂,走漏风声;我们接到董天河以后,又连夜给转移到了下面县城的一个警局里。
“那里安全吗?”我问。
“放心,老程在那里干了20多年局长,看大门的都是他亲信!”立国拍着我肩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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