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边看。
当后来那些事情发生以后,我亲眼看到亦舒在我面前死去的时候,我开始怀疑,今天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;爱情与良知,总要做出选择,我选择了良知,却害死了一个真正爱我的女人……
跑出机场大厅,我拦路就上了一辆出租车;而后视镜里,是亦舒蹲在路边,凄惨而绝望的哭声。
当时我甚至有些心软,虽然我不确定亦舒到底是不是好人,但通过她的种种表现来看,她是爱我的,在乎我的,舍不得我的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想回去找她,就此离开;可车子已经开起来了,越开越远;而真相的诱惑,让我最终没能和她走到一起。
傍晚十分,我到了老程那里,当时董亦真躺在卧室,手上还挂着吊瓶;老程悄悄说:打完针再进去吧,这丫头情绪很激动,你阿姨在药里加了点镇定剂;一会儿等她冷静下来了,你再跟她聊。
我点点头,刚坐到沙发上,亦舒的电话,就不停地跟我打了过来。
我拧着眉,没接,后来直接关了机,掏出烟,我坐在客厅里深深吸了两口。
大约过了十多分钟,阿姨拿着空吊瓶,从卧室里出来了;她小声说:进去吧,她知道你来了。
我点点头,心里有些忐忑,甚至有点害怕知道真相!我怕某些东西,是我承受不了的……
但我还是进去了,张嫂在里面,她把亦真扶起来,拿枕头垫着后背,让亦真靠在了床头上。
她抬眼看了我一下,脸色有些发黄,嘴唇泛白,没了之前的那股戾气,但眼神里却有种止不住地愤怒。
“张嫂,你先出去吧。”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说。
“小姐,你刚恢复,千万不要动火气,身体要紧。”张嫂给她递了杯水,担心地嘱咐了两句,就出去了。
亦真喝了口水,又仰头长长舒了口气;她把水杯放到旁边,这才转头看着我说:你把伯生送进了监狱,我应该恨你,恨之入骨!可你又救了我,张嫂都跟我说了,其实你这人,不差!
我点点头,很随和的一笑说:咱们扯平了,不是吗?
她却不屑一笑,努了下嘴说:扯平?没那么简单,那些警察我信不过,但我信得过你;虽然咱们两个,一直都有恩怨,但说实话,我觉得你这人还算靠得住!所以接下来,我会告诉你很多重要的事,但前提是,要给伯生减刑。
我皱了下眉,没想到董亦真这次,还是带着条件跟我谈的;我说:这个我做不了主,稍等一下,我问问老程。
说完我出了门,到客厅跟老程商量了一下,他说只要她提供,跟盗矿案有关的线索,而且线索重大的话,政府这边会按照她的立功表现,酌情给吕伯生量刑。
再次回去,我把老程的话转述了一边,董亦真点点头说:放心吧,我提供的线索,绝对重大,重大到你们所有人都难以想象!但王俊,你要跟我保证,一定要给伯生量刑!
看着董亦真坚定的眼神,恍惚间,我竟有些同情这个女人;吕伯生并不爱她,可她却为了那个男人,做到这种程度;在感情这一点上,董亦真是值得让人钦佩的。
我笑着朝她点头:我答应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;说吧,你知道的一切,都告诉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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