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刚坐下,桌上的电话就响了;后来我才知道,我的那个座机是分号,一般找蒋姐有事,都是先跑我那电话上。
我把电话接起来,是蒋父的秘书打的电话,说要开会。
我应了一声,直到蒋姐那边通完电话,我才跟她说开会的事。
出来的时候,我问她说:姐——
“咳哼!”她故意咳嗽了一下,满脸高冷道:叫蒋总!
我直接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:老公大还是蒋总大?
她抿嘴一笑,脸颊红润地说:老公的大。
我:……
“哎,你当了常务副总,平时都忙什么?总得给我介绍一下吧?!”当时我刚做她助理,工作上还是两眼一抹黑。
“整天开会,然后跟重要客户联络,偶尔出席些商务谈判。”她说得很快,高跟鞋在地上踩得哒哒响,那样子还真跟个高冷女总裁似的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我狐疑地问她。
“你觉得很简单?”她反问了我一句,就进了会议室。
后来我才知道,开会和谈判,绝不是动嘴说话那么简单的;就拿高层开会来说,简直就是头脑风暴,你一言我一语,有时意见不和,甚至唇枪舌剑、怒目相视。
尤其现在的公司业务,有60%以上的收入,还是靠超导体的生产撑着;其它技术产品,压根儿就没什么竞争力。
更悲惨的是,蒋父还动不动,让我说说自己的意见;第一天升职,我能有个毛意见?可又不能不说,不然显得我这个蒋家女婿很没能力;所以我只能绞尽脑汁,把刚才的领导意见汇总一下,然后两方都不得罪。
我智商本来就不是太高,而且又没有经验,开了一上午的会,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我只有一个感觉,那就是“想吐”!
蒋姐端着水杯,递到我桌前说:现在还觉得简单吗?
我摆着手,咕咚咕咚喝着水,连话都不想说,只想瘫在沙发上,放空自己。
蒋姐抿着红唇,坐到我旁边,伸着冰凉的指尖,给我揉着眉心说:有钱好吧?当领导的滋味不错吧?
“姐,你这样累吗?”我竟有些心疼地看着她,领导确实不是那么好当的,那种脑力劳动,简直就是一种摧残。
“呼……”她长舒了口气,低头看着我说:小俊,若有一天,我想放弃这家公司,你愿意跟我回东江吗?我经常怀念那些时光,赚的不多,但工作清闲;偶尔还能开车出去跑跑业务,在路边吃个雪糕。
是啊,我何尝不怀念?姐,你认为我是那种,贪慕虚荣的男人吗?如果你早说这话该多好啊,咱们就此离开,再回到当初认识的地方,过曾经那种悠闲的生活。
可是现在啊,回不去了,已经陷进来了;那样的日子,你我之间,可能再也不会有了。
“姐,如果某天,我做了一些事,挺大的事,你能原谅我吗?”我忍着心虚,试探性地问了她这话。
“那要分什么事。”她低头一笑,捏着我鼻子说:只要不是伤害咱们感情、伤害我爸爸的事,我都能原谅你;因为你们两个,是我在这世上,最亲近的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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