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恨也只是遗憾的独角戏。
“搜的哪个地方?”他打开了两个抽屉都没找到药,蹲下去拉第三个抽屉时问了句。
——里面原本放好的海月水母模型不见了。
——
可现在唯一剩下的东西也不在了。
也幸好不在。
路锗之的事对507局来说是桩丑闻,高层的意思是尽量淡化压下消息的传播。如果真被凌江聿撒钱起诉了,舆论公关压力很大,他们估计会被继续取消外勤活动。
“今天怎么样?”
林珈:“没听说。怎么?”
越往小地方走,反倒越热闹。
“哦。多少钱?”
看那东张西望一脸茫然的样子,就知道最好骗。
说话间走到休息区,蔺峥正在找之前被藏起来的信息素抑制药物,听见他们的说话声,继续弯腰找着东西,头也不抬平静问:
林珈:“要不要我打个申请,让你转行去和路愉当同事?”
高原红小子眼睛都要绿了,伸手去接钱,“不小心”多捻一张出来,还没来得及暗喜就被抓住了手腕。
走出基地,蒋雨行忍不住问:“他是不是忘了在出事之前他对江玥恨得天天冷脸说让她痛死的事?还真是人死如灯灭爱恨如同过眼云烟,只要你还在我就能原谅全世界啊?”
“海河交界处,如果她被冲走了,那个地方会更容易捞到人。不过最近几天都……”
城市里的年节味道被高楼大厦约束在小小一户门窗里,被仅仅一周的假期时长稀释得薄淡无味。
他在申山地下实验室里拿走水母模型后,随手扔进了抽屉里不想再看见。
“她带走了水母模型。那天她控制我离开这里之前,肯定还下来过,控制过其他研究员忘记那段记忆。她为什么把所有东西都留下了,却带走海月水母?”
林珈明白他的言外之意:“你觉得她只是离开,不是真的自杀?”
“没有找到,是好消息。”
后面说了什么,蔺峥没听见,他的注意力被临时打开的抽屉吸引住了。
蒋雨行:“……”
林珈停下脚步,上下扫视他:“你买保险是对的,起码晚年还能有大病医疗报销,不至于没人爱又没钱。”
“蒋雨行,你联系凌江聿,让他也缓慢停止。林珈,你去给路愉做个催眠,确保她真的不会再找人打听江玥的下落。”
蔺峥没明说,他们从一开始心里就都有猜测,只是有证据证明总要比一厢情愿好。
蒋雨行:“那还是算了。别当着关公像的面说这种话,很容易灵验的。”
下车就有人殷勤上来推荐优惠服务,戴着黑色耳罩的高原红小子在人群中寻找一番,盯上了一个女孩儿。
不过长达半个月的打捞中,他们始终没到现场去过。
谁也不待见谁,三方不欢而散。
蒋雨行刚想辩解一句,林珈又说:“也不对。有些奇形怪状的未知生物还是挺爱你的。”
林珈三人转头看着蔺峥,他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看着那几个生物模型。
林珈利落点头,带着蒋雨行第二趟出门。
前往四姑娘山的大巴车开了几个小时,到下车时上面的人都蔫儿了,一个个像腌酸菜从温室里栽出去,再被低温冻得精神百倍。
他中断了在海里捞人的计划。
“我听见有人说两天只用四百,”凌江玥一脸认真,“你拿了六百八,你优惠一下,我要住四天。”
耳朵动一动,她又听见有人兴致勃勃问这里的特产,听了半句就跑,又问:“午餐有牦牛肉吗?要那种辣的。”
高原红小子:“……”你怎么不上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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