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记载终究要给臣子、帝王一些面子,有些语句便稍有些不符合事实。其实,真正的事实是这样的
在冷薰凌回国后的第二天夜,国舅和文落雁、文闭月受诏入洛寒殿赴庆功宴。吃得正欢时,莳澜星突然开口问:“国舅,如果有人使你家破人亡,你该怎么做?”因为先前小太监正宣读完捷报,众臣恭喜静夜公主,皇上又赏金万两、珠宝三箱,所以此问并没有引起国舅的怀疑。
“老臣认为,应以牙还牙。”国舅一作揖,道。
莳澜星不置可否,只是转头问不远处的冷薰凌:“夜儿,你认为呢?”
冷薰凌淡然地起身,行礼道:“臣妹一直认为——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以千倍、万倍还之!”
莳澜星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倒是他身旁的南宫音辞开了口,岔开了话题:“夜儿,你在那边可有受苦?”
“承蒙皇后嫂嫂的垂爱,澜夜在战场上有叶将军和苏副帅的保护,没有受到半点苦。”冷薰凌微微地低了一下头。唔,真虚伪啊。
天色渐晚,临近散宴觥筹交错,众人高声欢笑,然而莳澜星的一句话,再度使气氛低到了谷底。他说:“夜儿,听说有人交给了你一封信,告密了有谁要谋反?”
冷薰凌微微一笑,心想终于到正题了。她站起身,一步一步无比缓慢地走到正中央,欠身行礼道:“想不到皇兄的消息还真是灵通——确有此事。”
“那此信现在下落何处?”皇后南宫音辞会意,连忙帮腔道。
冷薰凌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抽出一封棕褐色的信,双手奉上:“请皇兄过目。”一直站在角落里候命的洪公公闻言立即上前,接过冷薰凌手中的物件,恭敬地呈上去给了莳澜星。
莳澜星展开信,一目十行地看下去,越看眉就皱的越紧,终于,他“啪”地一声把信拍到案上,厉声呵斥:“国舅,朕一直念你是个开国大臣,俸禄每年都多给你一些,从未让你吃过半点儿苦,更没亏待过你半分,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等背叛朕的事!”
话音未落,文国舅就已经跪在地上了,一边磕头一边说:“老臣冤枉啊!请陛下明察!”他的两个义女也慌忙跟着跪下,抹着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道:“皇上息怒!爹爹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!请陛下务必找出陷害爹爹的人,还爹爹一个清白哪!”
莳澜星一拂袖,转过头不去看她们,一脸悲痛的样子:“来人,先把国舅软禁于国舅府。待朕查明真相再听候发落!”
此庆功宴不欢而散。
冷薰凌看着被拖出去的国舅,不禁皱了皱眉——莳澜星为何不趁现在就定国舅的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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