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顾长宁眼神凛冽,“难道不是皇上为了争抢我,才故意陷害这么一个忧国忧民,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的臣子吗?”
“你……”赵巍祯怒目圆睁,语气却有些心虚,“当年蓝辛翼锋芒过盛,谁知道他得罪了多少人,那么多的证据,朕能不将他关押天牢,给其他大臣一个交代,怪就怪他命差,死在圣旨之前。”
“呵,锋芒过盛?”顾长宁嗤笑着,双目发红,“皇上为何不想想他如何会锋芒过盛,还不是为了将你从邻国救回,得罪大臣,而你竟然与他心爱的妻子私通,还生下了孽种。为了你他鞠躬尽瘁,可结果呢,家破人亡,你却说他锋芒过盛?”
赵巍祯自知理亏,也只当这些年顾长宁并没有完全放下仇恨,他不知道真相还好,可如今他已经得知了顾长宁的身份,让他不认回顾长宁又十分不甘,更何况直到如今,他还想要这个人手里的兵权。
“好好好,朕知道蓝家对你有恩,这样,等你成为皇子,不,成了太子之后,朕答应你,一定会让你重翻旧案,必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顾长宁收起了怒意,他只是微微颔首,冷笑着,“如果我当不上太子,那岂不是永远都不能替我父亲翻案?”
赵巍祯笑意微僵,没敢将自己的心思表露出来,“怎么会?你向来就很优秀,如今又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,成为太子指日可待,是吧。”
“好一个指日可待。”顾长宁阴恻恻地看着上方的人,哪怕赵巍祯此时是皇帝,在顾长宁的眼中也不过是一只蝼蚁,随时能被捏死,“可我不稀罕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太子也好,这身血脉也罢,全都让我感到恶心。”顾长宁款步走了上前,赵巍祯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气势压制着无处可逃,他开始慌乱,不免大声地叫唤了起来,“你要干什么?”
顾长宁停在桌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“说起来,臣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皇上,贤妃临死前,说四皇子确实是皇上的亲生儿子,臣一查,发现当年六王爷早已去了北方,按照时间推算,断然不可能会与贤妃生下孩子。”
赵巍祯瞪大了双眼,惊恐地看着他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几年前贤妃生下那夭折的孩子,才是六王爷的。”顾长宁似笑非笑,“可惜啊,臣知道得太晚,四皇子昨晚因为发疯,不小心掉下了池子,淹死了。”
“不,不可能,他不是朕的儿子。”赵巍祯像是自欺欺人似的,他一旦认定了事情,就断然不会允许发生变故,所以他才能眼睁睁看着赵如阳变成痴傻,漠不关心,可顾长宁像是个恶魔,不断地操纵着所有事情,无情地撕裂开血淋淋的真相,强硬地塞入赵巍祯的口中。
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儿子。
顾长宁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几近疯狂的模样,却没有任何得到报复的快感。
他正想趁势逼问南浔的下落,却听到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不等他们开口,来人冒着死罪撞门进来,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,声音十分尖锐,“不,不好了皇上,大,大皇子他逼宫造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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