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推了推老爹,见他已经醉死过去,遂乐呵呵的道“老爹,你虽是皇帝,这酒量也不过如此!”然话没说完也跟着趴桌上了。李玄清只觉得额头隐隐直跳。唤来宫人内侍将皇帝小心的送回寝宫,凭退值守的宫人,打横抱起秦子衿送她回寝宫。把她小心地放到舒适宽大装饰精美的镂雕翔凤床上,拉了锦被轻轻的与她盖上。正要离开,却不想衣袖被人拉住。秦子衿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,醉意朦胧的望着他:“师尊!”迷芒的神情就像是迷失于凡间的仙灵。李玄清心里猛的一软轻声道:“你醉了,好好睡一觉罢。”
秦子衿蹭了蹭,干脆将他的手臂抱在怀里:“师尊,我没醉。你别走好不好!”格外娇弱的语气,带着些许渴望还有些许委屈,有别于她平时的精灵洒脱,令人不忍拒。
“好,为师不走,就在此处陪你。”闻言秦子衿咯咯的笑起来:“师尊,你真好。”说着猛的坐起来,对准李玄清的脸狠狠的啵了一口。这一口闹的李玄清俊脸顿飞胭脂色又好笑又好气道:“丫头,你已经长大,可不是三岁的时候了。”秦子衿歪着头把大半的身子都靠在他身上笑眯眯道:“我知道啊。我终于长大了嘛。”突然话语又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跳跃:“师尊,我睡不着你陪我去花园走走好不好?”
“好,只是你站的稳么?”
“哼,你小看我。”说着真的爬下床,酿酿跄跄的往外走。李玄清怕她摔倒,一边斥她胡闹一面又小心的护着已免她摔倒。出了紫晶宫,秦子衿沿着记忆中的小路,一路歪歪扭扭的走到隶属于紫晶宫内苑的大片荷塘边。时值六月,满池的荷花开的正好。一轮弯月静静的悬在头顶,几缕彩云、几点稀星相伴其中。又闻四周一片寂静,只余虫鸣唧唧。清风拂来,杨起满园荷香,端的是旖旎无边。秦子衿拉着李玄清进了荷塘边的水射,水射里点了许多宫灯,明如白昼。秦子衿摸了清音琴出来道:“师尊,月色正好,我与你抚一曲可好。”李玄清唇角微勾:“求之不得。”
于是棱唇轻启: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。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。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。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。山有木兮木有枝。心悦君兮君不知。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“师尊,此曲如何?”李玄清点头:“甚好,只是不便再唱与别人听,你可记下了。”
“……是,徒儿谨遵师尊教诲。”说罢格格一笑,又因是醉酒,面染烟脂色。但见荧白烛光下,芙蓉如面柳如眉,端的是人比花娇俏。李玄清不禁看得有些痴了。回过神来方才惊觉,自己不知何时竟对小徒儿起了一份不该有的心思。心中骤然一冷,遂道:“为师不胜酒力先行回去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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